枫之思绪

我就想单纯的萌个西皮,蒋张cp不约不约不约!!!

楼诚 二选一 12-13完结

第十二章

    “孟韦,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步亭将孟韦叫到了自己身边,高兴的说到。“父亲,有什么事吗?看着父亲如此的高兴”。孟韦做到了父亲身边的沙发上。“小J先生从南京过来,说,想见见你,如果感觉满意的话,想让你去南京的中央银行本部任职,这样孟韦你的仕途之路走的可稳多了。”“J先生?他怎么会来北平,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问完之后,孟韦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自己这几年在经济领域的知名度,不必当年明楼差,但是J先生,自己真的不想再涉足政治,而且这和自己之前的信仰相悖,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刚来北平的明楼。“你忘了你哥哥,和J先生的弟弟一起在军队任过职吗?而且你这几年在经济领域的发展,J先生能不知道吗?明天穿着正式点去见J先生,我让你小妈给你准备准备去南京的东西。”方步亭已经开始给儿子准备离家的东西了,对于小儿子的聪慧,以及未来仕途的发展他现在是着实看好,甚至感觉孟韦的前景不仅仅是一个银行的行长了。

     晚上,孟韦继续去明台家叫明台的孩子学画画,“崔先生,敢问令公子名讳?”“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大名叫明。。。,崔谨呈,小名叫阿呈,阿呈快过来叫哥哥。”明台叫自己的儿子叫过来,让他叫人。孟韦听着一脸黑线,你妹的,还阿呈,谁给起的?问题居然让他的儿子喊我哥哥,死明台居然要比自己高一辈儿。明台心里想着,装,继续装,看看能装到什么时候。“阿。。。阿呈乖,这名儿谁给起的。”孟韦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孩子,和明台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他大伯,也就是我大哥,我大嫂名字里面有一个诚字,我大嫂又是因我身故的,所以我和我大哥就给我儿子起了他的名字。”明台看着孟韦说到。为了救明台身故,名字中有诚字,是大哥亲自交的画画,自己如果还听不出来,那他就和明台一样笨了。“你大哥很爱你大嫂吧。”孟韦看着明台摸着小阿呈头说着。“那是当然了,大嫂开始没有和大哥成亲,大哥抱着大嫂的排位,在列祖列宗面前启誓,迎娶大嫂过门,后来,大哥大病了一场了,患病期间总是喊着大嫂的名字,说大嫂为什么不来接他,后来他把大嫂从小送给他的东西放到一个盒子里面,走哪儿带到哪儿,还有,大嫂当年画的那幅画,无论如何搬家,他都带着,有时候我看着他都很可伶。”明台自己说的都眼泪下来了,孟韦听着心中也非常的感伤,自己将泪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滴了下来,“太感人了。”孟韦为了避免自己的失态擦了擦眼泪,“对了,今天在单位没有看见明先生,崔先生可否知道?”“听说,明先生病了,孟韦不知道吗?我途径秘书处知道的。”明台假装说到,不是大哥告诉我不是大哥告诉我的,心里自我安慰中。“哦,我今天就不教阿。。。呈画画了,我去看看明先生。”怎么说怎么别扭,起得这好名。

     第十三章

     孟韦来到了别院,看着外面的大门居然没有锁,还好里面明楼睡得房间锁了,为了不打扰明楼休息,孟韦自己拿钥匙打开了门,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家园,”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明楼,孟韦走了进去,轻声的说到,“我还真是你的童养媳。”他慢慢的走到了明楼的旁边,握起来明楼的手,“大哥。。。”他突然间觉得明楼的手很烫,难道大哥发烧了。“大哥,大哥,快醒醒,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孟韦焦急的试图叫醒明楼。“阿诚,我终于看到你了,你来接我了是不是,我终于等到了,你当时为什么不等我,阿诚。”明楼看着孟韦说到,别说别要试着坐起来,“大哥,什么接不接的,我们赶快去医院。”说着孟韦打算拉起他来,明楼狠狠的拉过来他的手,吻住了他的嘴,就怕现在的阿诚会立刻消失,孟韦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热度,但是看着大哥吻自己确不像是虚弱的样子,孟韦立刻回吻过去,两人直接的吻激烈又缠绵,明楼将孟韦压在身下,“阿诚,给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巴黎,阿诚,我爱你。”孟韦没有反抗,为大哥脱去来身上的睡衣,因我发烧的原因明楼身体就比原来炙热,“大哥,我也爱你。”一夜无眠。。。

     第二天,明楼看着床边的空位,顿时感觉,难道昨天真的是梦,但是自己明明感觉到了阿诚,自己的烧已经退了,看着床单,自己明白了阿诚真的来过,穿好衣服,准备去找阿诚,他记得昨天说过,要一起回巴黎,他要找到他的阿诚,他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封信,写着“明楼大哥,亲启”的字样。

    “大哥,无论事情是多么的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想说,五年前的今天,我重生到这个叫方孟韦的少年身上,你知道我当时猜出来你选择明台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绝望吗?我痛恨自己对你的了解,所以我忍不住被抛弃,选择了自行了断。我在北平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不想与你相认因为我着实不想失去我现在拥有的,我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和明台争抢你这个大哥,更重要的是,我会把我对你的爱,一直隐藏。但是,我着实太爱你了,就像你爱我一样,我一点一滴的发现,你对我的爱,我小心翼翼,不敢确定,大哥,我想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我今天上午要去银行见J先生,见完他之后我在机场等你到下午3:00,如果下午3:00你没有出现的话,我明天就和J先生一起去南京,从此我们不再相见。爱你的阿诚。”

明楼将信收好,看了看时间,抓紧收拾衣服,他要去机场,他要和他的阿诚离开这里,抗战胜利了,国家的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即使国家需要,他也不会再放弃他的阿诚。

      下午2:30的时候,孟韦,不,是阿诚看了看表,抬起头看见了慢慢向他走过了的明楼,明楼把手伸他,阿诚握了起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人就此,离开北平,不再过问当世风云。

       fin。

       完结啦,完结啦,可以补一下两人再巴黎的番外,看心情!!!


楼诚 二选一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孟韦来到了别院,看看明楼住的是否习惯,顺便接他一起去上班,当孟韦来到了别院,看见明楼已经穿戴好了,只是领带没有打好,自己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明楼面前,像原来明楼教自己一样,给他打好了领带,明楼看着他手中的动作,他真的很想抓起他的手,吻住他的嘴,然后。。。孟韦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不好意思,明先生,失礼了”。说着转过身去,没有看明楼,独自走向车子。

“孟韦,还是叫我大叔吧,听着亲切。”明楼看着前面开车的孟韦。“明先生,叫大叔,准感觉把您叫老了好岁。”“我们直接不就是差着快20岁了吗?孟韦。”“算了,我还是叫您先生吧。”孟韦想着,叫大叔你高我一辈呢,不能总让你占便宜,还是叫先生吧。“孟韦,有喜欢的人吗?定亲了吗?”明楼继续问道。“大哥还没有成亲呢,我不着急。”孟韦想到了方孟敖。“大哥,大哥。。。”明楼想起了原来明台说的那句话,当时,自己以抗战未胜利拒绝了,但是自己当时最想说的是,我已经有你阿诚哥了,还要成什么亲呢。

到了银行门口,看到了崔中石,孟韦看着眼前的崔中石,微微笑了,这明台打扮起来也是人模狗样。“孟韦,早啊。”崔主任问道。“崔主任,早啊。”“听人说,孟韦你会画画,可不可以教教犬子呢?”明台装模作样问道。是啊,明台的儿子,是应该有5岁了,孟韦想到,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会画画,他也是在试探自己吗?自己比原来小了那么多,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明诚没有死,但是如此离奇的事情他们如何接受呢?大哥,明台都在试探自己吗?“崔主任,如果不觉得我的水平有限的话,有时间可以指点一下令公子。”孟韦还是答应了。

晚上,孟韦来到了明台的住处,看到了明台的儿子,不禁眼睛湿润了,自己是非常喜欢孩子的,但是自己对明楼的感情,注定了他不会有孩子了,他将孩子报到了自己的腿上,开始教他如此画画,明台看着眼前一大一小,想起了大哥在自己和阿诚哥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阿诚哥学画画的,那时候阿诚哥刚来自己家,自己本想和他亲近,但是他总是害怕自己,但是确不害怕大哥,大哥教阿诚学东西总是比教自己有耐心,教自己钢琴,总是教不了几分钟就开始吼起来了,闲自己笨,但是教阿诚哥东西却非常有耐心,他抓着阿诚哥的手,一笔一笔的画着,就像自己面前阿诚哥抓着自己儿子的手一样,难道他们直接其实是都有对方的吗?阿诚哥也是爱着大哥的对吧,所以他才会放弃了二选一,他知道最后大哥是会选择自己的,但是却不忍心失去他的,他其实看出来大哥眼中的决绝,如果当时面粉场没有爆炸,大哥会把自己拎出来,然后自己再进去,想明白真相的明台,为自己的智商鼓掌,更为了这俩人感到难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撮合一下,让他们一起离开呢。


楼诚 二选一 第十章

第十章

   明楼随着孟韦来到了别院,随行的人,将他的箱子拿了进去,看着明楼自己抱着盒子和画,孟韦说到:“明先生,何苦呢,这些东西都让他们搬好了,您都一大把年纪了。”重生后的明诚是不是调侃几句自己的大哥,就像当年调侃他“西装不错,真像汉奸”一样。“孟韦,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呵呵,有机会,我会让孟韦知道我是不是年纪大了。”靠近自己说了这句话,让自己想起来“整顿家风。”孟韦笑了笑,随着他一起搬东西。“画作要不要挂起来?”孟韦问道。“孟韦想不想看看亡妻的作品?”明楼打算拆开这幅画。“不了,银行有事,我先走了。”即使重新开始,我依旧接受不了你爱着别人。明楼看着落荒而逃的孟韦,他的阿诚难道还没有理解今儿早方大少爷那句童养媳的含义吗?我有没有童养媳,明诚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教过谁画画,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孟韦回到了银行自己的办公室,大哥的童养媳是谁?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大哥没有童养媳,大哥只交给过自己画画,但是未来的大嫂为什么也会画画?大哥是怎么教的她呢?还有,大哥接触过的女性在上海的,自己只记得汪曼春,难道还有别人?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错付又算怎么回事?大哥,你难道没有一点点,哪怕一丁点点喜欢我吗?孟韦想着,他今天不敢去看那幅画,怕那幅画画的比自己好,如果看不到,就可以证明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明楼的人,可以为了你明楼活着阳光灿烂,更可以为了你死的惊心动魄。孟韦将银行的公事处理完了,准备回家早点休息。

   明楼看了看别院的设计,非常的眼熟,尤其别院的房间更是像足了明家,自己今天住的房间和自己在明家的布置完全一模一样,包括书房和床的位置,最大的一间房像足了大姐的卧室,另外挨着大姐的卧室,类似于明台的房间,那么阿诚的房间呢?是自己的隔壁吗?明楼走进了隔壁,看着屋内的单人床,还有两个衣柜,这就是阿诚的房间,阿诚,孟韦,你究竟对明家和我有着怎样的感情呢?“明先生,您的房间我们都收拾好了,这是我们小少爷住的房间,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您放心住吧。”一位收拾的大婶说到。“方行长和夫人,经常过来吗?”明楼看着院内的海棠树说到。“这个别院是小少爷20岁的时候,老爷送给小少爷的生日礼物,小少爷让人布置成这样的,说大屋子留给老爷和太太,另一间房子留给不常回家的大少爷,小屋子给木兰小姐住。但是,老爷太太总嫌弃地方偏远基本上没怎么住过,倒是木兰小姐会来陪着小少爷住一阵,小少爷怕小屋子潮湿,一般都让木兰小姐睡大少爷的屋子了。”大婶和明楼闲聊着,但是明楼却听出来了一个信息,木兰小姐?难道是那天阿诚牵着的那个女孩儿,自己原以为是看错了,看来那天那两人果然有一个是阿诚。“木兰小姐,比你们小少爷小吧,是给小少爷订的亲吗?”明楼试探到。“哪儿啊,木兰小姐是我们表小姐,不过老爷一直希望他们亲上加亲。”大婶说的眉开眼笑,明楼听着一脑门子官司。


楼诚 二选一 第九章

第九章

    孟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今天见到了大哥,看见了明台,他回忆起五年前,在那次二选一中,大哥选择了明台了,他曾今小心翼翼守护着着自己对大哥不为常人所知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对于大哥是类似于弟弟,但是始终不如明台,类似于知己,但是始终不如王天风,有时他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是什么。曾今记得,大哥说自己想学戏,然后自己就配合大哥学了二胡,结果有一天自己放学回家,看见大哥和明台在四手连弹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顿时自己就不淡定了,自己悄悄把拳头握了起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学钢琴,结果去了巴黎,自己加入了组织也就没有在提学钢琴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自己重生了,看着自己在方家的大哥,弹着钢琴,自己主动提出了想学,他当时虽然来这个家才不久,但是自己确不害怕被拒绝,孟敖大哥和大哥一样都很有耐心,都非常认真教着自己,但是自己确没有像在明家一样逼着自己什么都要学会,学好,但是好多情况就是这样,习惯已成自然,半年学会月光奏鸣曲,现在好多曲子弹起来也没问题,虽然孟敖大哥有时候会说自己弹着没有他好。

    早晨,明楼收拾好下楼准备和方家人一起吃早餐,却看见方家两位公子在一起弹钢琴,四手连弹,好像当年自己和明台,他明显感觉到方家大少爷带着小少爷弹奏,方家老爷子一脸骄傲的表情,方家佣人感觉见怪不怪了,明楼感觉自己与眼前画面如此格格不入,他回忆起,有一年,明台要学钢琴,大姐怕明台调皮,外面没有老师愿意教,就让自己亲自教了,自己教明台着实废了一番力气,明台明显不如自己的阿诚聪明,学什么都没有常性,跟着自己学了二年终于能够弹奏一首月光奏鸣曲了,本想着大姐过生日自己弹给大姐听,但是因为他着实的笨,只能自己带着他弹奏了,记得有一次他的阿诚放学回家,看见自己和明台在弹钢琴,那时候阿诚也是像今天他看着阿诚一样的看着他和明台,只是阿诚没有停留多久,而是自己走进房间。后来,因为明台弹的太难听,大姐生日也没有弹奏,比不上现在方家两位少爷弹奏的好。“咱家孟韦就是聪明,学什么像什么。”方老爷子自豪着说,这时候孟韦说到,“主要是大哥教的好。”说着看向了一旁听他们弹琴的明楼,“明先生,一起吃早餐吧,我特意吩咐准备了上海风味的食物。”说着大家一起到了餐桌。

    明楼和方孟敖坐一边,方太太和孟韦坐一边,吃饭过程中,看着明楼吃饭方式像级了一个人,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如此的熟悉。“明先生,我今天让人往别院添置一些东西,明天明先生就业搬过去了,这几天如果住的不舒服,请和我说,我在让人准备。”孟韦说着看相明楼,明楼想还是他的阿诚关心自己。“明先生住进别院就知道那真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孟韦去写生你可以指点指点,好提高孟韦的层次感。”方孟敖这话说的表面上是客气,其实还是嫌弃昨天自己说他弟弟的画没有层次感,“明先生既然懂得绘画,那要多多讨教了。”孟韦客气到,心里想,你画的什么样,我不知到吗?也没多好。“孟韦啊,你是不知到,明先生的画,画的有多好啊。。。”孟敖继续调侃到。“大哥,好像你见过似的。”孟韦喝了一口粥,“没见过,但是明先生说他童养媳的画都是他教的。”孟韦听见童养媳这三个字,把粥喷到了明楼脸上。“放肆!孟敖,规矩都到哪儿了,食不言,孟韦,就知道你和大哥学不了好,明司长,多有照顾不周,来人,带明司长洗脸去。”明楼意味生长的看了孟韦一眼,他虽然两天之内被人喷了两次,但是他却要感谢方孟敖的这句童养媳。阿诚,原来是你从来都不懂我。


楼诚 二选一 第八章

第八章

晚上,明楼和明诚回到了方家,看着方家的装潢丝毫不比明家差,再看看方家给自己安排的客房,也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感觉,只是当明楼看见客厅的画架,顿时愣住了。方步亭看了明楼,“犬子拙作,让明司长笑话了,孟敖,你弟弟今天早出去,你那么早回来也不想着收了,让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方行长表面上是在说方孟韦不懂事,但是却丝毫没有指责到小儿子,而是大儿子躺枪了。“爸,你除了会说我,还会说谁,孟韦干什么都是对的,我早就和他说了,要画去别院画去,要不就去院子里,结果他倒好,时不时在家支画架画画,画的又不怎么好,”说着像旁边的明楼看了看。“孟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你这个大哥纵容的吗?”方步亭不依不饶说着。“好了爸,我宠弟弟,你也宠儿子吗,孟韦呢?没和明先生一起回来吗?”“他去给明司长收拾客房了。”方步亭看了看大儿子说到。“见鬼了,二少爷什么时候伺候别人。”说着自己点起一支雪茄。象征性的给明楼递了一支,明楼,说:“亡妻并不喜欢明某吸烟,明某因此很久没有在吸烟了,看着二少爷的作品,让我想起了亡妻的画作,不尽伤心。”明楼做出哀伤的表情,明明就是阿诚的画作,但是眼前方行长和方大少爷一幅我的儿子(弟弟)我就是宠的态度。

“明先生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而明太太也一定是一位风华绝代,才艺双全的美女。”自己的父亲去休息的时候,明楼还在看自己弟弟的画,自己走到他身边,无意聊到。“亡妻殁于上海沦陷时期,说起来也有五年了,亡妻比我小9岁,是我明家的收养的孩子,美不美不觉得,但确实明某一生挚爱。看着令弟的作品,虽然结构不足,但是色彩却不错。”明楼看着阿诚的画不禁说到。“我到不觉得结构有什么不好,孟韦都没有学过画画,能画成色彩不错就实属难得了,当然比不过明太太了。”孟韦的画本来自学成才,画的好不好的,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别人说他方家人,他就是一百个不乐意听。“我太太的画也不是上品,而且他和令弟的画风很像,毕竟我太太的画是明某亲自教出来的,所以非常熟悉,现在也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明楼看着连一句不好都说不得的方大少,更加觉得他的阿诚在这个家里生活的多么幸福,他们还会相认吗?“时间不早了,明先生早点休息吧。”他方孟敖可不想听某人和他童养媳的爱情故事,都什么年代了还养童养媳,对于他这种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来说真难得。

明楼想想也该休息了,劲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这是听见大客厅有阵阵的钢琴声,在明家,明台学的是西洋乐器,自己偏爱中国古典戏曲,所以他的阿诚学了二胡,他曾今问过阿诚,你真的想学这个吗?他的阿诚回答他,“我只想为大哥伴奏,大哥学戏,我拉二胡,大哥学歌剧,我拉小提琴。”但是,现在想想这些究竟是不是阿诚真正想学呢。“孟韦,别弹琴了,明先生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弹的又不怎么样。”孟敖说到。“大哥,再难听也是你教的,你教的不好还怪我弹的不好。”说着孟韦放下了琴盖,准备走向自己的房间,并看着要回自己房间的孟敖做了个鬼脸。

明楼看着如此的阿诚,他的阿诚对他这个大哥从来都是尊敬有余,活泼不足,他从来不会像明台一样像自己撒娇,但是,今时今日,他确向着另一个男人撒娇,埋怨,并且让另一个人教他钢琴,这都是他原来没有想到的,他们是否可以回到过去,他是否可以能够再次拥有自己的阿诚?孟敖看着自己的弟弟走进房间,想想五年前,孟韦刚刚醒来,变得如此安静,如此听话,自己着实觉得不对劲,但是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有一天,他看着自己在弹钢琴,就让自己教他,对于一个都要十几岁的少年再学钢琴是有点晚了,但是他确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着实的聪明,也就半年的时候,钢琴就弹的不比自己差,有时候也会和自己四手连弹。


楼诚 二选一 第七章

第七章

    明台一路上看着前面如此安静到诡异的两个人,两人一路无话,到了餐厅,三人一起落座,阿诚哥点菜,点的全是大哥爱吃的,大哥点菜点的都是阿诚哥爱吃的,终于两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大哥来了一句,菜已经不少了,点多了浪费,将菜单交给了服务生。浪费,你明楼什么时候知道浪费,况且今天是方少爷请客,又不用你付钱。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方少爷居然也没有坚持让自己再点菜,自己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过。

    “孟韦啊,吃的惯南方的口味吗,说的加了一个蟹黄包到阿诚哥的碗里”。明台心里想,才几分钟都叫方少爷名字了,自己喝起了汤,“大叔,尝尝我们北方的特色菜。”说着也夹了一份烤鸭到明楼碗里。明台实打实的将嘴里的汤喷到了对面明楼的脸上。。。他看到了明楼眼中凶凶的怒火,“崔主任一定是呛到了”,说着拿起旁边的手帕本能的给明楼擦着脸。明楼看着给自己擦着脸的方少爷,仿佛看到了二十几岁在巴黎的阿诚,有一次自己刮完胡子,脸上沾满了泡沫,阿诚也是这样给自己擦的,他仿佛不再厌弃明台刚才喷到自己脸上的汤。

    明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仿佛这两个人的世界根本插不进入他人,阿诚看着自己的大哥,真的是老了很多,脸上皱纹都出来了,瘦的也仿佛在巴黎,有一次大哥刮完胡子,脸上沾满了泡沫,自己也是这么给他擦着脸的。孟韦也感觉到了明台的目光,还有自己大哥的目光,顿时把手收了回来,“孟韦,失陪了,我去洗个脸”。说着,明楼离开了。孟韦看着明台,明台看着孟韦,两人居然没有说任何话,明诚至于明台,疼爱是有的,但是却有那么一丝隐隐的嫉妒,嫉妒大哥对他的无限宠爱,嫉妒他在明家拥有的位置,明家对自己也是很好,但是和自己在方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自己不用再患得患失,自己不用因为家人的一句话去整理衣服想着第二天穿什么,自己可以无限的任性,这些都是原来自己在明家没有的。

    “方少爷,你也不要叫我崔主任了,叫我崔叔吧。”明台主动打破了僵局,阿诚看了这样的明台,自己叫大哥大叔更多是多了几分调侃,但是让自己叫明台“叔”,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不过既然大哥都叫叔了,叫他一声也无妨,不过,呵呵。。。“崔叔,那就不要客气叫我孟韦好了。”明台看着满脸笑容的方孟韦顿时觉得后背阵阵发冷。


楼诚 二选一 第六章

第六章

    方孟韦陪着明台和明楼去宾馆拿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明台要跟着他们,现在明台的身份是北平分行金库主任,和他们俩人没有任何直接关系,这次跟着,名为搭车回家。“崔先生,到哪儿,我先送您。”孟韦问道。“我不着急,既然明司长要拿东西,多一个人多双手,我陪着方少爷一起。”明台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的明楼,他可知道明楼想的是什么,住进人家家里方便更好的了解情况。而阿诚哥的态度非常的不明确,他究竟是不是阿诚哥呢?怎么看怎么像,虽然年轻了这么多。“方少爷,既然崔主任说跟着就跟着吧,崔主任如此热情的帮忙,明某感激不尽,明某到时候会认真答谢崔主任的。”明楼说的咬牙切齿,但是表情却非常淡然。方孟韦,也就是明诚,他陪着明楼这么久,当然能听得出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明台,好自为之吧。“明司长,只身一人来北平,家里的妻儿可否放心。”孟韦其实只是试探,想了解自己的大哥,也是爱了这么久的人,是否已经结婚生子。“明某妻子已过世,未有子嗣。”明楼看着身边开车的方孟韦说道。“咔。。。”一个急刹车,明台感觉差点飞出去,“明司长,崔主任我们到了。”

虽然在方孟韦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从眼中透着的淡淡忧伤,未能逃过明楼的眼睛,三个人一起上了楼,明台看着自己大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着阿诚哥不咸不淡的表情,感觉自己这次跟过来是不是一个错误,自己压根想多了,本来这事和自己也没个关系,自己如此不喜欢大哥接入阿诚哥的生活就是希望阿诚哥可以远离他们的生活,再活一生可以平安幸福,但是目前。。。

    “明司长,行李不多,看来崔主任此次跟来完全没有必要了。”孟韦看了看明楼的东西,除了一箱子衣服,就是一个包好的类似字画的东西,还有一个大盒子。“既然崔主任跟来了,就劳烦崔主任把箱子拎到车上好了,我年纪大了,箱子着实提不动。”说着自己拿起那幅包好的话,和一个盒子往外走。明台看着他,再看看面前的箱子,拎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又被自己的大哥算计了,看着没有多重的箱子,里面是实打实的分量,而面前的阿诚哥,现在也不是阿诚哥,是方家小少爷,自然不会帮他去拎箱子,自己愤愤的瞪了明楼一眼,拎了出去。

    “明司长,此次来北平,居然带了一幅字画,想必是名家所画,可让明司长随身携带。”孟韦看着明楼拎起来了包好的画,还有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那个盒子,“不是什么名家画作,只是亡妻留下的画作,所以随身携带。方少爷,如果不介意的话,私下不要明司长明司长的叫了,你可以叫我一声大。。。”“大叔,这个称呼不错,您也不用叫我方少爷,叫我孟韦就可以了。”孟韦没有等明楼说完抢先一步说道,心里想,以前你说什么是什么,说什么我听什么,现在我也感受感受我什么是什么的感觉,明楼看到孟韦眼中的一丝笑意,他也不介意,不管是大哥也好,大叔也罢,未来他都会逐步拿下的。


楼诚:二选一 第五章

第五章

    方孟韦看见了明台,看见了明楼,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即使怎样的改变也脱离不了明诚给他的桎梏,只是为什么大哥瘦成这样了,大嫂没给他做饭吗?还有他怎么老成这样了,和自己的父亲看起来年龄无差,还有明家要破产了吗,为什么大哥穿的都是自己原来的衣服,大哥是瘦了,但是也不可能不去做新衣服吧。还有,明台怎么带了眼镜。。。

    “孟韦,来见过明司长。”当明楼看见放孟韦的时候,他知道他的阿诚回来了,但是看着如此年轻的方孟韦,不禁心中所想他的阿诚还如此年轻,自己却已老了。“大。。。叔,不,明司长好。”明诚自知自己失态,但是一句“大叔”无疑不是将明司长推向了深渊,他还记得我吗,他是我的阿诚吗?“放肆,叫什么大叔啊,还好明司长不和你计较。”“这位是上个月新来的崔主任,负责主管金库。” 方行长将明台介绍给孟韦,“崔主任好。”“爸,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会吧。”说着方孟韦看了看明楼和明台,坐下准备开会。

     这次会议开的是什么,明楼一点都没往心里去,他时不时的看向方孟韦,看着他的阿诚又年轻了好几岁,原来自己就要比阿诚大八九岁,现在都快将近二十岁了,还有,如此他的阿诚为什么会变成方孟韦,难道仅仅是巧合,方孟韦就是方孟韦吗?不,是他的阿诚,阿诚的动作,习惯自己非常的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影响着自己;明台心里感觉,“完了完了,毁了毁了,大哥一定会向方家要回阿诚哥的,阿诚哥会怎么办,阿诚哥还会和我们一起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吗。”

     会议结束后,“方行长,别院是否愿意租给明某,明某房租会照付。”明楼看都没看明台,对方步亭说到。“当然可以,明司长,孟韦,去陪着明司长去宾馆拿东西,让明司长住你写生的别院,还有,怎么可以和明司长收钱呢,明司长如果觉得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可多多提点犬子。”方行长说到。“爸,别院木兰经常过去陪我写生,这样不是特别合适吧。”孟韦知道他父亲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大哥住到那处别院去,因为那里有属于明诚的记忆。“那就算了,明某这几天再找找房子,宾馆除了冷点还是很有家的感觉。”明楼看象孟韦说到。“不,我的意思是。。。明司长今天可以先和我们一起住到方家,我马上叫人去打扫别院,租给明司长。”即使重生一世,看着你挨冻我依旧舍不得。


(楼成)二选一

第四章

早餐,方孟敖看见客厅的画,便问佣人:“二少爷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多晚了还画画。”佣人说到:“昨天二少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是二少爷和老爷聊完天说睡不着就画画了。”方孟敖看着眼前的画,只是一幅风景画,湖畔旁,树林边。。。

“孟敖,回来了。”方老爷子看着报纸,和刚进门的大儿子说到。“爸,今天新来的经济司司长就职,您怎么不把孟韦叫醒,都什么时候了?”方孟敖嘴上这么说的,但是神情满满的宠溺,自己不喜欢经济和经商,还好有这个弟弟,但是看着孟韦的画,孟韦并不是那种和喜欢做一个商人的,他应该喜欢这样安逸的生活,从五年前孟韦就变了,变得不在任性,变得乖巧懂事,但是更变得令人疼惜。“让孟韦睡吧,一个上海来的,无非就是试探试探北平的水有多深,我今天去就可以了,餐定里做了孟韦爱吃的饭,一个北方土生土长的孩子,却爱吃南方的食物,孟韦都是让你们这些人宠出来的。”方老爷子放下报纸,打算整理整理去银行。方孟敖看了看方老爷子,心里想,家里谁最宠着孟韦,方老爷子自己不知道吗?自从孟韦在银行大刀阔斧改革,取得显著成效以后,方老爷子逢人就说,“犬子年幼,无非运气上佳。”去年生日的时候,更是把北平的商业世家叫来大摆生日宴会,今天新经济司司长来就任也不让他早起,究竟是谁宠着他。看着方老爷子离开了,方孟敖走进餐厅,吃起了家里人给孟韦准备的蟹黄包,还是北方的猪肉大葱馅的包子好吃。

“大哥,早,你们怎么都不叫我。”说着方孟韦拿起了要给蟹黄包,喝了一口粥,就打算离开方家。“别,冒冒失失的,哥,开车送你去。”方孟敖打算亲自送自己的弟弟去银行,“不用了,哥,我自己去。”说着就往外面走。方孟敖不放心,说:“哥开着军用jeep送你去。”说着那上钥匙陪着孟韦一起出去了。

“方行长,久仰久仰。”明楼看着面前的方行长,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明台,心里想着,这小子,伪装起来也挺像样子的。“明司长,久仰久仰。明司长初到北平可否习惯?”方步亭问道。“除了天气的寒冷让明某无法适应以外,一切都很好。”明楼看了看方行长,却发现方行长的旁边有一个空位,向旁边的明台瞟了一眼,明台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是明台没有搭理他的大哥,“方行长,既然时间到了,我们开会吧。”明台想着赶快结束这个会议,让方家二少爷看见他和大哥,明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让他见到他们,“别,方行长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呢,挨着方行字想必一定是重要并且尊贵的人,我们还是等等。”明楼看向方行长,并意味生长的看了明台一眼,心里想:“你小子不想让我见什么人,我偏偏要见,而且要冠冕堂皇的见。”“明司长严重了,是犬子,犬子目前在银行挂一闲职,无非历练历练罢了。”方步亭无不骄傲的说着自己的爱子。犬子,闲职,历练,在明楼听起来都损人听闻,睡不知道北平方行长的小儿子如何干练,半年时间整顿了银行的各个环节,和明台这个伪装的金库主任根本不在一条起跑线,方步亭无疑不是在炫耀“我们方家的产业是我们方家的,政府的银行,现在是我们方家的,未来还是我们方家的。”“方行长过谦了。方行长,可知北平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租,明某初来北平,还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住。”“明司长如果不嫌弃,方某有一处别院,是犬子先写生住的房子,可以暂时让明司长住。”方行长客气到。“不牢方行长了,我那里有空屋子,明司长和我一起住可以了,而且住一起讨论问题也方便。”明台着急的说到,只是他的着急更加坚定了,方家小儿子对明楼及明台有着不可说的秘密,整顿银行,写生画画。。。

“对不起,我迟到了”方孟韦走了进来。


(楼成)二选一

第三章

     明台这几年在北平伪装,在北平分行进进出出,当他看见方家二少爷的脸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他不敢说话,他甚至不敢走进确认,直到有一天看到方行长桌子上面的全家福,他除了震惊就是震惊,“阿诚哥。。。”明台对着背影曾今想发出这样喊声,但是他不敢,这个少年只有二十几岁,不是阿诚哥,明台出任北平分行金库副主任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他尽量避免与方孟韦见面,因为他害怕,怕不是阿诚哥,也更因为他的愧疚,希望阿诚哥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他随后发现这个方少爷可不简单,好多工作方式像极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大哥,与其说像他的大哥,不如像阿诚哥,明台不是没想过阿诚哥没有死,即使没有死,也不可能年轻这么多,而且方家小少爷从来没有离开方家怎么解释?明台不去想,所以选择逃避。

     “大哥,你怎么到北平了。”明台回到了自己家中,看见来北平的明楼,现在的明楼对比几年前,瘦的有点脱像,而且斑白的两鬓,更显得老成持重,“你不知道我来北平就任经济司司长吗?别说你的消息就这么点,还和当年一样的笨,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明台也不和他对话,只是想如果大哥就任经济司司长,那么他和方家小少爷见面的机会就很多了,那么大哥见到了方家小少爷会怎样,明台不想让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卷入他们的世界,如果上辈子阿诚哥保护着自己,那么阿诚哥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换他来保护他吧,让阿诚哥继续当他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你怎么了?今天看见我怎么和见了鬼似的,真不知道你在北平怎么过的。”明楼吐槽着明台。“大哥,来了住哪儿啊?你知道我现在姓崔。。。”“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住一起,我也不想和你住一起,我自己定了酒店,明天经济司开完会,再说吧。对了,明台,你的表情很奇怪,你在北平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明楼无疑的试探着,不会这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吧。“没。。。没什么。。。”明台轻漂着明楼,心里想,不会大哥看出了什么吧,大哥刚来北平第一天,不会这么巧遇到“阿诚哥”的。“那就好,你好自为之。”

     明楼从明台那里离开,走在北平的街道上,北平的天气要比上海冷很多,看着前面一个少年领着一个小女孩,为那个小女孩围着围巾,随手递上了一个冰糖葫芦,在上海,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吃,那个少年就是小了十岁的明诚,他仿佛看到了在巴黎,两人走在街道上,他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明诚围上,然后两人并排走着。也许人真的老了,往往就会看到一些以前的事,来到北平,自己越来越感到阿诚在自己身边,难道阿诚是怪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陪着他的灵魂回巴黎,他要提醒自己吗?阿诚啊,再等等大哥,大哥一定回到我们的家园,大哥只是还想看着这个国家建立起来。

    “小哥,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大叔看着我们。”木兰仿佛看到了不远处明楼的眼光,当孟韦回头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想想时间也很晚了,自己倒是不怕,但是木兰是个女孩子,还是赶快送木兰回家吧。

    明楼回到了酒店,将围巾解下,收拾自己的箱子,看着箱子里面全家福,他将全家福打开,里面藏着一张明诚在巴黎的照片,他一直是走哪儿带到哪儿,即使这是来北平也带着他,他让他的阿诚离着自己近点,自己现在瘦了,他穿着他的衣服,感觉他就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

     孟韦回到了方家,看见父亲并没有睡,他便打了个招呼,“明天从上海新来的经济司司长就要到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毕竟该见见一些人了,你大哥我是指望不上能接这个行长的位置了,但是孟韦你,是父亲的希望寄托,未来父亲退了。。。”“爸爸,我从来不为了方家的产业,我只是想能帮这个家分担些什么,您要再说这些有的没得,我就申请去法国留学。。。”明诚重生之后非常在乎亲情,他珍惜现有的一切,而不是方家的财产,他终究是想要回到巴黎的,哪怕只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