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之思绪

我就想单纯的萌个西皮,蒋张cp不约不约不约!!!

楼诚 二选一 第八章

第八章

晚上,明楼和明诚回到了方家,看着方家的装潢丝毫不比明家差,再看看方家给自己安排的客房,也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感觉,只是当明楼看见客厅的画架,顿时愣住了。方步亭看了明楼,“犬子拙作,让明司长笑话了,孟敖,你弟弟今天早出去,你那么早回来也不想着收了,让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方行长表面上是在说方孟韦不懂事,但是却丝毫没有指责到小儿子,而是大儿子躺枪了。“爸,你除了会说我,还会说谁,孟韦干什么都是对的,我早就和他说了,要画去别院画去,要不就去院子里,结果他倒好,时不时在家支画架画画,画的又不怎么好,”说着像旁边的明楼看了看。“孟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你这个大哥纵容的吗?”方步亭不依不饶说着。“好了爸,我宠弟弟,你也宠儿子吗,孟韦呢?没和明先生一起回来吗?”“他去给明司长收拾客房了。”方步亭看了看大儿子说到。“见鬼了,二少爷什么时候伺候别人。”说着自己点起一支雪茄。象征性的给明楼递了一支,明楼,说:“亡妻并不喜欢明某吸烟,明某因此很久没有在吸烟了,看着二少爷的作品,让我想起了亡妻的画作,不尽伤心。”明楼做出哀伤的表情,明明就是阿诚的画作,但是眼前方行长和方大少爷一幅我的儿子(弟弟)我就是宠的态度。

“明先生一定很爱自己的妻子,而明太太也一定是一位风华绝代,才艺双全的美女。”自己的父亲去休息的时候,明楼还在看自己弟弟的画,自己走到他身边,无意聊到。“亡妻殁于上海沦陷时期,说起来也有五年了,亡妻比我小9岁,是我明家的收养的孩子,美不美不觉得,但确实明某一生挚爱。看着令弟的作品,虽然结构不足,但是色彩却不错。”明楼看着阿诚的画不禁说到。“我到不觉得结构有什么不好,孟韦都没有学过画画,能画成色彩不错就实属难得了,当然比不过明太太了。”孟韦的画本来自学成才,画的好不好的,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别人说他方家人,他就是一百个不乐意听。“我太太的画也不是上品,而且他和令弟的画风很像,毕竟我太太的画是明某亲自教出来的,所以非常熟悉,现在也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明楼看着连一句不好都说不得的方大少,更加觉得他的阿诚在这个家里生活的多么幸福,他们还会相认吗?“时间不早了,明先生早点休息吧。”他方孟敖可不想听某人和他童养媳的爱情故事,都什么年代了还养童养媳,对于他这种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来说真难得。

明楼想想也该休息了,劲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这是听见大客厅有阵阵的钢琴声,在明家,明台学的是西洋乐器,自己偏爱中国古典戏曲,所以他的阿诚学了二胡,他曾今问过阿诚,你真的想学这个吗?他的阿诚回答他,“我只想为大哥伴奏,大哥学戏,我拉二胡,大哥学歌剧,我拉小提琴。”但是,现在想想这些究竟是不是阿诚真正想学呢。“孟韦,别弹琴了,明先生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弹的又不怎么样。”孟敖说到。“大哥,再难听也是你教的,你教的不好还怪我弹的不好。”说着孟韦放下了琴盖,准备走向自己的房间,并看着要回自己房间的孟敖做了个鬼脸。

明楼看着如此的阿诚,他的阿诚对他这个大哥从来都是尊敬有余,活泼不足,他从来不会像明台一样像自己撒娇,但是,今时今日,他确向着另一个男人撒娇,埋怨,并且让另一个人教他钢琴,这都是他原来没有想到的,他们是否可以回到过去,他是否可以能够再次拥有自己的阿诚?孟敖看着自己的弟弟走进房间,想想五年前,孟韦刚刚醒来,变得如此安静,如此听话,自己着实觉得不对劲,但是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有一天,他看着自己在弹钢琴,就让自己教他,对于一个都要十几岁的少年再学钢琴是有点晚了,但是他确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着实的聪明,也就半年的时候,钢琴就弹的不比自己差,有时候也会和自己四手连弹。


楼诚 二选一 第七章

第七章

    明台一路上看着前面如此安静到诡异的两个人,两人一路无话,到了餐厅,三人一起落座,阿诚哥点菜,点的全是大哥爱吃的,大哥点菜点的都是阿诚哥爱吃的,终于两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大哥来了一句,菜已经不少了,点多了浪费,将菜单交给了服务生。浪费,你明楼什么时候知道浪费,况且今天是方少爷请客,又不用你付钱。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方少爷居然也没有坚持让自己再点菜,自己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过。

    “孟韦啊,吃的惯南方的口味吗,说的加了一个蟹黄包到阿诚哥的碗里”。明台心里想,才几分钟都叫方少爷名字了,自己喝起了汤,“大叔,尝尝我们北方的特色菜。”说着也夹了一份烤鸭到明楼碗里。明台实打实的将嘴里的汤喷到了对面明楼的脸上。。。他看到了明楼眼中凶凶的怒火,“崔主任一定是呛到了”,说着拿起旁边的手帕本能的给明楼擦着脸。明楼看着给自己擦着脸的方少爷,仿佛看到了二十几岁在巴黎的阿诚,有一次自己刮完胡子,脸上沾满了泡沫,阿诚也是这样给自己擦的,他仿佛不再厌弃明台刚才喷到自己脸上的汤。

    明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仿佛这两个人的世界根本插不进入他人,阿诚看着自己的大哥,真的是老了很多,脸上皱纹都出来了,瘦的也仿佛在巴黎,有一次大哥刮完胡子,脸上沾满了泡沫,自己也是这么给他擦着脸的。孟韦也感觉到了明台的目光,还有自己大哥的目光,顿时把手收了回来,“孟韦,失陪了,我去洗个脸”。说着,明楼离开了。孟韦看着明台,明台看着孟韦,两人居然没有说任何话,明诚至于明台,疼爱是有的,但是却有那么一丝隐隐的嫉妒,嫉妒大哥对他的无限宠爱,嫉妒他在明家拥有的位置,明家对自己也是很好,但是和自己在方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自己不用再患得患失,自己不用因为家人的一句话去整理衣服想着第二天穿什么,自己可以无限的任性,这些都是原来自己在明家没有的。

    “方少爷,你也不要叫我崔主任了,叫我崔叔吧。”明台主动打破了僵局,阿诚看了这样的明台,自己叫大哥大叔更多是多了几分调侃,但是让自己叫明台“叔”,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不过既然大哥都叫叔了,叫他一声也无妨,不过,呵呵。。。“崔叔,那就不要客气叫我孟韦好了。”明台看着满脸笑容的方孟韦顿时觉得后背阵阵发冷。


楼诚 二选一 第六章

第六章

    方孟韦陪着明台和明楼去宾馆拿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明台要跟着他们,现在明台的身份是北平分行金库主任,和他们俩人没有任何直接关系,这次跟着,名为搭车回家。“崔先生,到哪儿,我先送您。”孟韦问道。“我不着急,既然明司长要拿东西,多一个人多双手,我陪着方少爷一起。”明台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的明楼,他可知道明楼想的是什么,住进人家家里方便更好的了解情况。而阿诚哥的态度非常的不明确,他究竟是不是阿诚哥呢?怎么看怎么像,虽然年轻了这么多。“方少爷,既然崔主任说跟着就跟着吧,崔主任如此热情的帮忙,明某感激不尽,明某到时候会认真答谢崔主任的。”明楼说的咬牙切齿,但是表情却非常淡然。方孟韦,也就是明诚,他陪着明楼这么久,当然能听得出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明台,好自为之吧。“明司长,只身一人来北平,家里的妻儿可否放心。”孟韦其实只是试探,想了解自己的大哥,也是爱了这么久的人,是否已经结婚生子。“明某妻子已过世,未有子嗣。”明楼看着身边开车的方孟韦说道。“咔。。。”一个急刹车,明台感觉差点飞出去,“明司长,崔主任我们到了。”

虽然在方孟韦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从眼中透着的淡淡忧伤,未能逃过明楼的眼睛,三个人一起上了楼,明台看着自己大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着阿诚哥不咸不淡的表情,感觉自己这次跟过来是不是一个错误,自己压根想多了,本来这事和自己也没个关系,自己如此不喜欢大哥接入阿诚哥的生活就是希望阿诚哥可以远离他们的生活,再活一生可以平安幸福,但是目前。。。

    “明司长,行李不多,看来崔主任此次跟来完全没有必要了。”孟韦看了看明楼的东西,除了一箱子衣服,就是一个包好的类似字画的东西,还有一个大盒子。“既然崔主任跟来了,就劳烦崔主任把箱子拎到车上好了,我年纪大了,箱子着实提不动。”说着自己拿起那幅包好的话,和一个盒子往外走。明台看着他,再看看面前的箱子,拎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又被自己的大哥算计了,看着没有多重的箱子,里面是实打实的分量,而面前的阿诚哥,现在也不是阿诚哥,是方家小少爷,自然不会帮他去拎箱子,自己愤愤的瞪了明楼一眼,拎了出去。

    “明司长,此次来北平,居然带了一幅字画,想必是名家所画,可让明司长随身携带。”孟韦看着明楼拎起来了包好的画,还有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那个盒子,“不是什么名家画作,只是亡妻留下的画作,所以随身携带。方少爷,如果不介意的话,私下不要明司长明司长的叫了,你可以叫我一声大。。。”“大叔,这个称呼不错,您也不用叫我方少爷,叫我孟韦就可以了。”孟韦没有等明楼说完抢先一步说道,心里想,以前你说什么是什么,说什么我听什么,现在我也感受感受我什么是什么的感觉,明楼看到孟韦眼中的一丝笑意,他也不介意,不管是大哥也好,大叔也罢,未来他都会逐步拿下的。


楼诚:二选一 第五章

第五章

    方孟韦看见了明台,看见了明楼,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即使怎样的改变也脱离不了明诚给他的桎梏,只是为什么大哥瘦成这样了,大嫂没给他做饭吗?还有他怎么老成这样了,和自己的父亲看起来年龄无差,还有明家要破产了吗,为什么大哥穿的都是自己原来的衣服,大哥是瘦了,但是也不可能不去做新衣服吧。还有,明台怎么带了眼镜。。。

    “孟韦,来见过明司长。”当明楼看见放孟韦的时候,他知道他的阿诚回来了,但是看着如此年轻的方孟韦,不禁心中所想他的阿诚还如此年轻,自己却已老了。“大。。。叔,不,明司长好。”明诚自知自己失态,但是一句“大叔”无疑不是将明司长推向了深渊,他还记得我吗,他是我的阿诚吗?“放肆,叫什么大叔啊,还好明司长不和你计较。”“这位是上个月新来的崔主任,负责主管金库。” 方行长将明台介绍给孟韦,“崔主任好。”“爸,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会吧。”说着方孟韦看了看明楼和明台,坐下准备开会。

     这次会议开的是什么,明楼一点都没往心里去,他时不时的看向方孟韦,看着他的阿诚又年轻了好几岁,原来自己就要比阿诚大八九岁,现在都快将近二十岁了,还有,如此他的阿诚为什么会变成方孟韦,难道仅仅是巧合,方孟韦就是方孟韦吗?不,是他的阿诚,阿诚的动作,习惯自己非常的清楚,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影响着自己;明台心里感觉,“完了完了,毁了毁了,大哥一定会向方家要回阿诚哥的,阿诚哥会怎么办,阿诚哥还会和我们一起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吗。”

     会议结束后,“方行长,别院是否愿意租给明某,明某房租会照付。”明楼看都没看明台,对方步亭说到。“当然可以,明司长,孟韦,去陪着明司长去宾馆拿东西,让明司长住你写生的别院,还有,怎么可以和明司长收钱呢,明司长如果觉得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可多多提点犬子。”方行长说到。“爸,别院木兰经常过去陪我写生,这样不是特别合适吧。”孟韦知道他父亲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大哥住到那处别院去,因为那里有属于明诚的记忆。“那就算了,明某这几天再找找房子,宾馆除了冷点还是很有家的感觉。”明楼看象孟韦说到。“不,我的意思是。。。明司长今天可以先和我们一起住到方家,我马上叫人去打扫别院,租给明司长。”即使重生一世,看着你挨冻我依旧舍不得。


(楼成)二选一

第四章

早餐,方孟敖看见客厅的画,便问佣人:“二少爷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多晚了还画画。”佣人说到:“昨天二少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是二少爷和老爷聊完天说睡不着就画画了。”方孟敖看着眼前的画,只是一幅风景画,湖畔旁,树林边。。。

“孟敖,回来了。”方老爷子看着报纸,和刚进门的大儿子说到。“爸,今天新来的经济司司长就职,您怎么不把孟韦叫醒,都什么时候了?”方孟敖嘴上这么说的,但是神情满满的宠溺,自己不喜欢经济和经商,还好有这个弟弟,但是看着孟韦的画,孟韦并不是那种和喜欢做一个商人的,他应该喜欢这样安逸的生活,从五年前孟韦就变了,变得不在任性,变得乖巧懂事,但是更变得令人疼惜。“让孟韦睡吧,一个上海来的,无非就是试探试探北平的水有多深,我今天去就可以了,餐定里做了孟韦爱吃的饭,一个北方土生土长的孩子,却爱吃南方的食物,孟韦都是让你们这些人宠出来的。”方老爷子放下报纸,打算整理整理去银行。方孟敖看了看方老爷子,心里想,家里谁最宠着孟韦,方老爷子自己不知道吗?自从孟韦在银行大刀阔斧改革,取得显著成效以后,方老爷子逢人就说,“犬子年幼,无非运气上佳。”去年生日的时候,更是把北平的商业世家叫来大摆生日宴会,今天新经济司司长来就任也不让他早起,究竟是谁宠着他。看着方老爷子离开了,方孟敖走进餐厅,吃起了家里人给孟韦准备的蟹黄包,还是北方的猪肉大葱馅的包子好吃。

“大哥,早,你们怎么都不叫我。”说着方孟韦拿起了要给蟹黄包,喝了一口粥,就打算离开方家。“别,冒冒失失的,哥,开车送你去。”方孟敖打算亲自送自己的弟弟去银行,“不用了,哥,我自己去。”说着就往外面走。方孟敖不放心,说:“哥开着军用jeep送你去。”说着那上钥匙陪着孟韦一起出去了。

“方行长,久仰久仰。”明楼看着面前的方行长,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明台,心里想着,这小子,伪装起来也挺像样子的。“明司长,久仰久仰。明司长初到北平可否习惯?”方步亭问道。“除了天气的寒冷让明某无法适应以外,一切都很好。”明楼看了看方行长,却发现方行长的旁边有一个空位,向旁边的明台瞟了一眼,明台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是明台没有搭理他的大哥,“方行长,既然时间到了,我们开会吧。”明台想着赶快结束这个会议,让方家二少爷看见他和大哥,明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让他见到他们,“别,方行长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呢,挨着方行字想必一定是重要并且尊贵的人,我们还是等等。”明楼看向方行长,并意味生长的看了明台一眼,心里想:“你小子不想让我见什么人,我偏偏要见,而且要冠冕堂皇的见。”“明司长严重了,是犬子,犬子目前在银行挂一闲职,无非历练历练罢了。”方步亭无不骄傲的说着自己的爱子。犬子,闲职,历练,在明楼听起来都损人听闻,睡不知道北平方行长的小儿子如何干练,半年时间整顿了银行的各个环节,和明台这个伪装的金库主任根本不在一条起跑线,方步亭无疑不是在炫耀“我们方家的产业是我们方家的,政府的银行,现在是我们方家的,未来还是我们方家的。”“方行长过谦了。方行长,可知北平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租,明某初来北平,还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住。”“明司长如果不嫌弃,方某有一处别院,是犬子先写生住的房子,可以暂时让明司长住。”方行长客气到。“不牢方行长了,我那里有空屋子,明司长和我一起住可以了,而且住一起讨论问题也方便。”明台着急的说到,只是他的着急更加坚定了,方家小儿子对明楼及明台有着不可说的秘密,整顿银行,写生画画。。。

“对不起,我迟到了”方孟韦走了进来。


(楼成)二选一

第三章

     明台这几年在北平伪装,在北平分行进进出出,当他看见方家二少爷的脸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他不敢说话,他甚至不敢走进确认,直到有一天看到方行长桌子上面的全家福,他除了震惊就是震惊,“阿诚哥。。。”明台对着背影曾今想发出这样喊声,但是他不敢,这个少年只有二十几岁,不是阿诚哥,明台出任北平分行金库副主任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他尽量避免与方孟韦见面,因为他害怕,怕不是阿诚哥,也更因为他的愧疚,希望阿诚哥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他随后发现这个方少爷可不简单,好多工作方式像极了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大哥,与其说像他的大哥,不如像阿诚哥,明台不是没想过阿诚哥没有死,即使没有死,也不可能年轻这么多,而且方家小少爷从来没有离开方家怎么解释?明台不去想,所以选择逃避。

     “大哥,你怎么到北平了。”明台回到了自己家中,看见来北平的明楼,现在的明楼对比几年前,瘦的有点脱像,而且斑白的两鬓,更显得老成持重,“你不知道我来北平就任经济司司长吗?别说你的消息就这么点,还和当年一样的笨,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明台也不和他对话,只是想如果大哥就任经济司司长,那么他和方家小少爷见面的机会就很多了,那么大哥见到了方家小少爷会怎样,明台不想让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卷入他们的世界,如果上辈子阿诚哥保护着自己,那么阿诚哥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就换他来保护他吧,让阿诚哥继续当他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你怎么了?今天看见我怎么和见了鬼似的,真不知道你在北平怎么过的。”明楼吐槽着明台。“大哥,来了住哪儿啊?你知道我现在姓崔。。。”“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住一起,我也不想和你住一起,我自己定了酒店,明天经济司开完会,再说吧。对了,明台,你的表情很奇怪,你在北平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明楼无疑的试探着,不会这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吧。“没。。。没什么。。。”明台轻漂着明楼,心里想,不会大哥看出了什么吧,大哥刚来北平第一天,不会这么巧遇到“阿诚哥”的。“那就好,你好自为之。”

     明楼从明台那里离开,走在北平的街道上,北平的天气要比上海冷很多,看着前面一个少年领着一个小女孩,为那个小女孩围着围巾,随手递上了一个冰糖葫芦,在上海,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吃,那个少年就是小了十岁的明诚,他仿佛看到了在巴黎,两人走在街道上,他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明诚围上,然后两人并排走着。也许人真的老了,往往就会看到一些以前的事,来到北平,自己越来越感到阿诚在自己身边,难道阿诚是怪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陪着他的灵魂回巴黎,他要提醒自己吗?阿诚啊,再等等大哥,大哥一定回到我们的家园,大哥只是还想看着这个国家建立起来。

    “小哥,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大叔看着我们。”木兰仿佛看到了不远处明楼的眼光,当孟韦回头再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想想时间也很晚了,自己倒是不怕,但是木兰是个女孩子,还是赶快送木兰回家吧。

    明楼回到了酒店,将围巾解下,收拾自己的箱子,看着箱子里面全家福,他将全家福打开,里面藏着一张明诚在巴黎的照片,他一直是走哪儿带到哪儿,即使这是来北平也带着他,他让他的阿诚离着自己近点,自己现在瘦了,他穿着他的衣服,感觉他就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

     孟韦回到了方家,看见父亲并没有睡,他便打了个招呼,“明天从上海新来的经济司司长就要到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毕竟该见见一些人了,你大哥我是指望不上能接这个行长的位置了,但是孟韦你,是父亲的希望寄托,未来父亲退了。。。”“爸爸,我从来不为了方家的产业,我只是想能帮这个家分担些什么,您要再说这些有的没得,我就申请去法国留学。。。”明诚重生之后非常在乎亲情,他珍惜现有的一切,而不是方家的财产,他终究是想要回到巴黎的,哪怕只是他自己。。。


楼诚(伪装/北平)二选一

第二章

     1945年北平火车站

     明楼现在已经两鬓斑白,毕竟已经四十岁的人了,因为阿诚的离开,自己的苍老的速度更加的快,自己这次来北平是受国民政府之托,稳定北平经济的,自己本应该在抗战胜利离开,去巴黎,但是在得知明台在北京潜伏,他就决定过来再亲自看看他和阿诚及大姐用命保护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正如藤田宫一的认定,明台从仓库事件之后不再和自己说话,回到明家就是进小祠堂磕头,不吃饭不过夜,给自己的儿子起来个名字叫明谨呈,他无法面对他的大哥,更无法面对明家。

      明楼下了火车,看见一个少年朝火车的另一个方向跑去,喊着“大哥”,宛如当年在巴黎见面的时候明诚,只见那个少年投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那个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发,少年就如当年为自己拿起箱子的阿诚,不是像阿诚,他就是阿诚,只是比阿诚小了好几岁,自己这些年好几次都看见了他的阿诚,这次他也无外乎,摇了摇头,离开了,他的阿诚一直就在他的身边,不会叫另一个人大哥,更不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方孟敖看着来火车站接他的孟韦,心里非常激动,自己飞越驼峰,已经有三年没有回过家,对于这个弟弟更是想着要紧,虽然自己弟弟从五年前训练摔伤,醒来之后变了很多,变得不爱动了,变得更爱静了,不在接触三青团的训练,而是上了北大的经济系,偶尔画画,变得更加依赖这个家,偶尔陪着父亲下棋,陪着小妈逛街,陪着木兰放风筝,原来不怎么爱亲近自己的弟弟,变得如此粘人,乖巧,懂事,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尤其听父亲说,孟韦居然答应去银行上班,自己不喜欢银行的工作,还好有弟弟,同样,方孟敖也发现了弟弟偶尔露出的脆弱,记得有一天晚上,做噩梦,喊着“大哥,不要抛弃我。”方孟敖赶快走进了孟韦的房间,看着坐起来的孟韦的,汗水流了下来,方孟敖走到了他的床边,看着这样的孟韦,“梦到什么了?听着孟韦,大哥不会抛弃你的,你是方家的小少爷,我是你大哥,方家都是你的,你要不担心任何人抛弃你”。孟韦看了看走进来的孟敖,“大哥,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孟敖将孟韦搂到了怀里,亲亲拍着他,“大哥和方家都不会抛弃你,方家所有的人都爱你。”他感受到了孟韦的颤抖,这种颤抖类似于哭泣。这几年在外,他和父亲的通信,也了解到了这个弟弟的出色,进入银行的几大举措都为稳定北平经济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孟韦,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是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不,应该叫他明诚,他在枪口指向他的那个瞬间,他看着明楼将明台脱出仓库的时候,他打着了打火机,他从来不奢望自己在明楼心中的位置高于明台,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他还有一句话没有和明楼说,“来世我希望和你不在是兄弟,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我爱你,不要抛弃我。”现在的明诚,生活的幸福,有方家这个强大的后盾,只是不知道他心中的那个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没有自己,他的伪装是否顺利,是不是回到了巴黎,结婚生子?今天,在火车站看见的那个大叔,很像大哥,只是肯定不是明楼,明楼不可能瘦成这样,也不可能老成这样。这是明诚,也是孟韦,他忘了他曾经的大哥已经40岁了,而现在的他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年。